“那当然!”
“他那时候刚对我提这个要求的时候我也是你现在的反应,我记得当时我把面前能摔得东西都摔了,我真的是气急了,可是那年陪他回家过年,看着他被家里老人数落还向着我说话的样子我心软了,想着既然生活中注定不能享受孩子带给我们的快乐,不如就找些别的乐趣吧,于是我试着答应他尝试一下,算是跨出了第一步。”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然后?然后你也看见了。”她很随意地答道,“我知道这样不太好,至少在大多数人眼里是这样的,但是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生活。”
我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一般默默地跟在她的身边,说不出任何话来。
“其实人就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物欲,情欲,肉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忽然想到一个关于我自己的细思极恐的问题,“女人真的那么容易陷入肉欲之中吗?”
韦兰兰耸了耸肩,“要是换作以前,打死我也不相信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可是这就像是……怎么说呢,哦,就像是初尝鲜血滋味的野兽,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心越来越凉,是的,我想起了我的妻子,她的种种行为不正是印证了韦兰兰所说的一切吗,和赵明初次受精的扭捏到背着我在出租屋翻云覆雨,从不接受与表弟的借种到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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