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说这装糊涂的本事,吕先生果然是非同一般啊。”那道士笑着摇了摇头,“怪不得能受先皇器重,成为这柳的头目,为先皇主持这秘谍之事。”
“呵呵,这位道长,你越说我越糊涂了。”吕秀才笑了笑,“真奇怪,怎么没头没脑地就来说这些怪话?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现在讨生活不容易,好不容易弄了这点茴香豆和两角酒,老朽还要回去好好尝尝呢。”
“是啊……”那道士点了点头,“现在讨生活不容易了。新皇登基,怎么就把柳给忘了呢?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没了皇上的内府拨款,这柳要怎么才能维持下去呢?”
“你这个人!”吕秀才恼火地抬起头来,“我和你素不相识,站在这里听你在这里唠唠叨叨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再不说出个好歹来,我可就要报官了!”
“呵呵,报官……”那道士笑着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万树花开一家艳……”
刚才半天脸上都没有异样的吕秀才,一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有几分迷茫,有几分奇怪,最后还是张了张嘴,开口说道:“客走河边末湿鞋。”
“呵呵……”那道士微微一笑,“此物随风走,窕河岸边第几枝?”
吕秀才脸上的表情更加深沉了,左手上,右手下,做了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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