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官员微微一愣,说什么也没想到宣文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种献上祥瑞的事情,说到底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情,一般都会直接批复通过,反正这些事情只是朝廷给了一个名头,也没损失什么东西。
往往上朝之前,也有官员喜欢用这些东西讨一个头彩。
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好端端的祥瑞折子送了上去,宣文似乎并不是很高兴,反而有点意兴阑珊的味道。
不过那名官员也不是刚入官场的愣头青了,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经练到了极致,一看宣文不说话了,当下抱着牙板鞠了一躬,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
看着宣文的样子,朝班中梁云亭神色微微一动。
大家都是政治上的老油条了,这一本送上去,宣文的态度就可以让很多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了。
梁云亭自然也是此道高手,他立刻就想起了柳无心秘密送上来的一个消息,那位高深莫测的国师大人曾经带着陛下去了一次芜湖,应该是看过了那一场论佛大会。
不过,那场论佛大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而且,宣文还听到了一个消息,就是那一场论佛大会上时习院也派出了人手参与了进去,这一举动让时习院的声威大震,一时之间摆脱了之前的困境。
“唔,大概是时候了!”梁云亭偷偷瞄了一眼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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