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也不知道那是甚么道理,反正再次违背了老都使的教诲。
何浩确实是忍不住,说道:“咱听人说,人是越老胆越小。瞧曹都使便是如此,闻风就是雨。曹都使在辽东可不是好惹的,平日怕过谁?咱真没想到,他原来如此怕事。”
部将附和称是。
何浩的脸颊皮子抽了一下,“反正都老了,好日子也剩得不多,你说老头怎么比咱们还胆儿小?”
部将吸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地小声说道:“咱们看老头儿的日子是剩得不多,可对他们自个来说,那可是仅剩的东西哩。”
“有道理。”何浩寻思了片刻点头道,说罢又叹了一口气。
数日之后一行人便到了大宁城。何浩来不及与妻妾们叙话,立刻就去了城南的脂粉铺,然后叫铺子里的半老徐娘去盐商家送货。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那盐商的小妇人就从宅邸中来了。
小妇人一进后院,何浩便将她抱住,正是有诉不完的相思。
何浩家中有妻妾,可最近就是痴迷这个女人,也说不上来为啥。
或许时日一久就淡了,不过此时他还十分沉迷。
况且即便腻了的那天,何浩寻思还能找到别的女人,只要有钱有心,机会得当,难保妇人不动心。
二人亲近说话,女人的声音道:“今日我不能留得太久,酉时他会回来。不过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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