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马上拉下来,沉声说道:“新城侯可不是个善人,长于利用和欺诈他人,驸马爷定要留个心。”
“你认识新城侯?”何魁四问道。
耿浩的神情有些苦楚:“说来话长,今日便不多言了。”
说话间,二胡的声音已经拉响了,旁边一个穿碎花布衣的小娘们清清嗓子,也唱起南方小曲。
喝茶的贩夫走卒们听得乐呵呵的,时不时有人往碗里放个铜钱。
“失陪稍许。”何魁四作揖道,然后起身上去,与那拉二胡的男子说了两句话。接着他便拿了二胡,自己坐在那里拉起小曲。
半曲之后,便有坐车的行人停下,在旁倾听。
卖唱者面前的碗里,甚至有了一枚价值六十文新钱的银钱。
能顺手给银钱的人,必非小户人家;但这等人,只会被名士手法的表演者吸引,给银钱便表示他自己也是有身份、并识货的人。
而坐在茶摊旁的耿公子,看得是犹自在那里叹气。不过等何魁四返回时,耿浩仍赞他好雅兴。
不一会儿,那拉二胡的男子过来了,要把收的钱给何魁四。
何魁四便叫他请茶钱。
男子神情复杂,似乎一边感激,一边又有点不高兴;因那唱曲儿的小娘们、一直在瞧这公子哥。
正说着话,到鼓楼等候的跟班过来报信了。何魁四便起身向耿浩告歉,只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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