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女子的里衬若是坦领,都会系得很高、最多能看见锁骨,但她的坦领里衬很低。
而且无论天气多热,妇人百姓们的抹胸都会加厚一块布,以免走光,但她也没有如此。
朱高煦在注视女人时,她也转头在看他。
女人的目光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直视着他。
朱高煦在大明朝生活多年了,一时间还有点不太习惯、被一个女人盯着瞧。
只见她的眼睛也是黑色的,但与汉人的眼睛大不相同,仿若有一种异域的神秘感。
那身襦裙,穿在如此气质神态的异域女人身上,自然是说不出的突兀怪异。
女人一直在瞧着朱高煦,她走到了正中的佛像下面,这才挪开了目光。
她双手合十,十分虔诚地向佛主作拜。
这时她抬起头来,久久地观察着那尊佛像,似乎对此十分好奇。
直到朱高煦走过去,她才收回了仰视的目光,重新关注着朱高煦,目光中似乎有一种警惕。
“你叫伊苏娃?会说汉话吗?”朱高煦感觉到此女情绪隐约有点紧张,便和颜悦色地开口说话。
她睁大着眼睛,过了片刻,便吃力地说道:“幸会。”
朱高煦不禁露出了微笑,抱拳道:“幸会。”
她这才双手合十向他回礼。
朱高煦左右看了一下,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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