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只好婉拒道:“今日是上值的时候,咱们若去饮酒作乐,怕都察院的同僚听见风声,正好有话可说了。”
唐敬悻悻地说道:“齐部堂不愿赏脸,末将也不勉强。”
齐泰依旧面带笑容:“龙江港上面的龙江寺,与本官是熟人。一会儿到了中午,咱们一起用些斋饭,大概不会有人说甚么的。”
唐敬抱拳道:“甚好,末将恭敬不如从命。时辰尚早,齐部堂想去何处?”
齐泰看着前面热闹忙碌的码头,便道:“咱们便在江边走走何如?”
唐敬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他便径直问道:“这么说来,朝廷决定要从海路南征?”
齐泰觉得这话听着有点奇怪,他明明甚么也没说。
不过此事也没必要瞒着武将,齐泰便道:“以本官之间,此事八九不离十,还得等廷议才能决定。”
二人谈论了一阵,唐敬忽然问道:“末将最近与刑部提举刘鸣见过两次面,刘提举的事、齐部堂应该知道罢?”
齐泰愣道:“刘提举在刑部任职,我是兵部的官,为何应该知道他的事?”
唐敬笑了一下,似乎有点甚么意味深长的意思。
齐泰在朝中并不算“新党”,很多同僚对他的看法、是他夹在汉王府故吏与旧臣之间,相当于和事佬。
但这个武将,似乎已经把齐泰划入新党之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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