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离开了东暖阁之后,先前屏退的内侍、进来了个宫女。朱高煦写完了批复,这才留意到只进来了一个人,下意识地感到有点奇怪。
他抬头看了一眼,立刻认出来,这宫女正是先前有点走光那人。
“你自个进来的?”朱高煦问道。
宫女好一会儿没吭声,终于开口,说话有点不利索:“曹公公,曹公公叫奴婢来,端茶送水侍候圣上。”
“你不要在干清宫上值了,一会儿换去贤妃宫,便说是朕的意思。”朱高煦随口道。
宫女略有困惑,颤声道:“奴婢做错甚么了吗?”
朱高煦说道:“恐怕干清宫这边有人看你不顺眼,换个地方不是更舒坦?”
他说罢,便若无其事地拿起另外一本奏章瞧起来。注意力转移,他便将刚才的事暂且抛诸脑外了。
过了一会儿,朱高煦忽然又想起了旁边的宫女,抬头时,只见她正出神地站在那里。
朱高煦好言问道:“你叫甚么?”
“啊……”宫女回过神来,忙道,“奴婢姓程,没有名字。”
朱高煦点了一下头,又看了一眼她的胸襟料子。程氏轻轻抬起手,不好意思地稍作遮掩。朱高煦便提起朱笔,在奏章上写了一个字:准。
他指了一下御案上,头也不抬地说道:“镇纸。”
“哦!”程氏恍然将一枚软玉镇纸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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