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钱习礼应该是知道姚芳的身份的,不知道而今钱习礼是否招供。
俩人都安静了一会儿,偶尔对视一眼,但都不了解对方的心思。通过写字交流,仍然好像隔了一层,无法在说话时观摩对方的适时情绪。
大内胜:粕屋郡和博多港来了一些侍所(大概有司法、警察的职权)的人,我担心是为了搜捕阁下而来,粕屋郡已经愈发危险了。
姚芳:大内将军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忍连累。如果不能离开此地,请给我一把刀自裁,否则让你受牵连,我会魂魄不安。
大内胜:我正在找出海的船,最好是送你去朝鲜国,去对马岛容易被人告密。你一定不要着急。
姚芳:如果找到了去朝鲜国的船,大内将军派一个心腹跟随而去。
我在朝鲜国认识大明派遣的官员,可以先借钱、交给你的人带回来,以免今后找不到门路感谢大内将军。
大内胜看到姚芳写的字时,眼睛似乎露出了一丝喜色。姚芳见状,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娘的,早知道只因两百万文钱的事,自己何苦在这里受那么久的罪?
两百万文,也就两千贯,不管是沈徐氏商帮、还是姚芳那侯爵的家底,都是轻而易举能筹到的钱。
大内胜:我会尽快找到去朝鲜国的船只。
他写完站了起来,鞠躬道:“告辞。”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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