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鸣道:“软将军也是情非得已?”
阮银河摇头笑了一下,“最多算随波逐流罢。”
他降低了声音道,“国君(陈季扩)甚么都听别人的,成不了事,天下乱成这样,没有兵、只能任人鱼肉。刘使君来得也不巧,这个时候、国君不可能与明朝议和。”
“招安。”刘鸣实话道。
阮银河冷笑道:“诸将拥立今上(陈季扩)为皇帝之前,还有一个大越皇帝。”
“陈叔明(简定帝陈暊)。”刘鸣道。他受命出使安南国,自然看了有关安南国的卷宗,大明官方卷宗里记载的、就是陈叔明这个名字。
阮银河点了点头:“后来内讧,支持今上的武将控制了局面;但为了对抗明军,双方又和好了,前大越皇帝、受今上尊为太上皇。
不料那个时候大明朝忽然发生了内斗,撤走了大量军队,且弃守了大多地方。
于是大越各地义军纷纷起事,大的势力至少有十余路。
诸豪强见今上对太上皇宽容,纷纷投靠。
在我看来,国君并不能统率这些人马。
但忽然兵马聚集甚众,大越朝中一时振奋,已经号令诸路义军一起寻机北进、对升龙(河内)的明军形成围困之势,一举赶走明朝势力,中兴大越国。
这种时候,刘使君来招安,谁会听你的?朝中还有一些更激进的人,建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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