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追不回来那个官军军士,以士卒的作为,必是先返回山海关,禀报他们的上官;然后卫所的人再上急报,驿传北平布政使司或京师。咱们只要这几天在驿道上设伏,拦截信使,大可弥补过失。”
李琦继续不厌其烦地劝说道:“杨先生可得三思!只要及时回头,真不是一定会死;但你们这个谋划,根本成不了!甚么歃血为盟,能比得上大明朝廷的威严吗?参与密事的人太多了,总有胆小多心的叛徒,必败无疑!
还请杨先生迷途知返,不要心存侥幸一条道走到黑,本官带尔等去告密如何?”
“你写不写?”杨先生问道。
李琦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唉”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写!”
他提起笔便按照“杨先生”的要求写文。
他在信中提到:圣上登基之前,臣未曾与圣上相识;而今却深受圣上信任、委以重任,然朝鲜国水土不同于大明……
李琦写完了奏章,杨先生拿起来大致看了一遍,然后稍稍吹干了墨迹收起。
“不要……”忽然传来了一声女子的惊呼。
二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汉子正拽住贤惠翁主,欲往林子里拖!那个朴景武大急,刚要冲过去,就被两个大汉按翻在地,连嘴也被堵住了。
“住手!”杨先生过去呵斥道,“目无军法,为何体统!”
一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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