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暗娼?屁大点事,想那么多作甚!”丘福皱眉道。
张信苦着脸道:“末将本也这么认为;可那齐泰似乎对她动了真情,记恨末将很多年了。最近齐泰的车仗,几乎每天都打末将家门口经过;他每次经过,便会掀开帘子从车里瞧大门……那情状,真是叫人如芒在背,日夜不得安生!”
丘福道:“文官就是鸟事多!”
“可不是?”张信道,“现在齐泰有圣上撑腰,礼部尚书胡濙找了一群文士、把他奸臣的名声也洗掉了。齐泰若是随便找个御史,盯着末将查;末将总有些不干净的地方,经得起几回弹劾呀?!”
丘福沉吟着点了点头,问道:“你不要夸大其词,齐泰闲得没事干、每天都盯着你的大门看?所言当真?”
“千真万确!”张信急道,“咱们这些靖难弟兄,蒙蔽谁、也不敢蒙蔽丘公啊。”
“地契你收着,也不用急。”丘福正色道,“你只管放心,老夫给你想办法。靖难弟兄的情义,还比不上个娼妓?岂有此理!”
张信微微松了一口气道:“幸有丘公为末将做主。”
丘福骂道:“少来!废太子当政时,没见你们要我做主,都跑去巴结张辅那小子了。”
张信躬身道:“末将愚钝,末将一时糊涂。不过丘公也不必计较,眼下新城侯在五军都督府,对您不也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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