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想象了一会儿,感觉竟有点兴奋起来,手掌也不自觉地伸进了朴氏的领子。
忽然朴氏的声音道:“圣上现在心里想的是谁?”
朱高煦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如果朕对贤惠翁主动心,想下诏朝鲜国国王、把贤惠翁主送来京师。这是不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
朴氏喃喃道:“以前是,现在……”
朱高煦饶有兴致地说道:“就算没有贤惠翁主,朕还喜欢别的女子。”
朴氏悄悄说道:“不太一样,臣妾与‘别的女子’不熟,出身来历也相差太远。”
朱高煦若有所思点点了点头。他叹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朴氏圆润的肩膀,说道:“女子呐,做这种事,真的不太可靠哩。”
朴氏咬了一下朱唇:“圣上是说,臣妾辜负了怀安大君(李芳远四哥李芳干,流放济州岛)么?”
“可不是?”朱高煦揶揄地笑了一声。
朴氏说不出话来,轻轻搂住朱高煦的腰,贴住他,轻轻说道:“怪我昏了头。可是我看到圣上写字、思量大事的神态,听到圣上的英雄功绩,又想着能与您亲近,我就如在云里雾里……”
朱高煦听罢,好言道:“你安安心心在皇宫里的呆着,朕不会太亏待你。”
她点了点头,轻叹道:“真的不可靠呢,圣上真是洞察人心。”
朱高煦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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