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池面上泛着夕阳的波光粼粼,王狗儿被晃了一下眼睛,真切的细微末节、至今仍记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那波光让王狗儿想起了记忆中的两双眼睛,他当时毫无理由的认定:这件事必须要干下去!
整个过程非常简单,王狗儿背对着池岸,蹲在一块石头上;然后一边挖泥,一边从袖袋里取出准备好的瓷瓶;在泥上捏个凹槽,拔出瓶子的木塞,将木塞内的铁针、以及瓶子里的毒液一起倒进凹槽里,最后捏拢那块泥巴。
就几个简单的动作而已。
王狗儿小心翼翼地走下去、来到水边时,已经把几个动作先想了两遍。
他甚至提醒自己不能挖太湿的泥巴,以免蛇毒的毒性被泥水弄稀了。
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因为风险太大、后果太严重,王狗儿记得当时自己的手在抖,差点连一件简单的事也没干好!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既没感到害怕,也没去担忧太多,只有莫名的紧张和茫然。
等到王狗儿把泥双手递给朱棣后,他内心的恐慌、畏惧、忧心才渐渐地袭上心头。
……
王狗儿招供完了之后,声音更加沙哑了,并闭上了嘴。夜幕已完全拉开,灯光之外的夜色幽暗。朱高煦也许久没有吭声,衙署房间里静得可怕。
其实这件事,整个谋划乍看还像那么回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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