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接着轻声道:“妾身听说徐辉祖有大才,以前母后也说过,大舅这个人,要他开口很难,不过他的话可以相信。大舅为人耿直有骨气,既然奉了诏,该是真心归顺圣上的罢?”
朱高炽想了一会儿,微微点头道:“至少在俺与高煦之间,大舅不可能是高煦的人。他以前只是不愿跪俺们北平的亲戚,心气儿高,忠诚品行倒肯定没问题。”
张氏道:“圣上,偏听则暗、兼听则明。后宫不懂军国大事的,太祖皇帝也严禁后宫干政,您听听就行了,不必当真。圣上主要还得多听听忠臣们怎么说。
不过有些朝臣主张的事,并不一定是为了国家社稷;只有那些一直维护圣上的忠臣,金忠袁珙还有东宫几个人,所言之事才值得信赖。”
“皇后还是那么识大体。”朱高炽道,“此次决策,着实非同小可,俺不敢轻率。”
他又严肃地说道:“如果做对了,叛军便会土崩瓦解;一旦失误,后果不堪设想!薛禄之败,已影响了官军的威势,如果朝廷官军再次大败,叫那些隔岸观火的墙头草怎么看朝廷?
气势、信心,非常重要!”
张氏听罢神情一凛,沉默了一会儿,小心问道:“徐辉祖……和张辅,并非浪得虚名的误国之臣罢?”
朱高炽道:“当然不是!此二人皆在战阵上、用军功展现了其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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