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徐氏埋下头,玉白的耳朵也泛红了,一声不吭,也不回答朱高煦的问话。
之前朱高煦没进过那间卧房,只在门口看过一眼。
这时他先走进来,四下回顾,便见里面摆着一张木床。
果然这地方不仅是喝茶的地方,还可以叫女子陪侍。
他走到床边,很快又被旁边的一张奇怪的椅子吸引了注意力,便好奇地上前观摩,只见椅子构造复杂还有木轮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门口的沈徐氏,问道,“夫人,这椅子有何用处?”
沈徐氏居然背过身去,“房里竟然留着这种东西,我立刻叫人搬出去!”
“不用,我觉得挺有意思。”朱高煦伸手去拉,琢磨着它的构造,片刻后他转头笑道,“咱们试试?”
沈徐氏颤声道:“不!我才不愿意如此丢脸……”
朱高煦面不改色地说道:“夫人别忘了赌注。愿赌服输,你可怨不得谁。”
……酉时以前,朱高煦便离开了梨园。
沈徐氏犹自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
她见铜镜里下唇有一道自己没注意咬的伤痕,淤伤现在已有点肿了。
她不禁伸手摸了一下,顿时疼得眉头一颦,不禁默默地想,下回若再被逼迫,却要换一个地方、不用提心吊胆地怕被人听见了。
她放下象牙梳子,看着铜镜里的容颜,发了好一阵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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