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浩忙道:“托姑婆的福,家父还能下地干活。”
他说这句话意思是过得不好、还要带着府上的奴仆亲自种地,不料老夫人竟然一脸欣慰道:“那就好,好。我叫你表叔拨了庄园、田地、还有一些耕牛丁户,就是想你们在云南能落脚生根,好好在这边过日子。像你几个伯父……唉!”
耿浩道:“姑婆,晚辈听家父说,伯伯们还在京师做官哩?”
老夫人微微点头,露出十分勉强的微笑。
耿浩的脸忽然有点红,终于开口道:“晚辈从小就与表妹定了亲,如今晚辈来云南了、离得近,不知此事……”
老夫人立刻笑骂着打断了耿浩的话,手背上已有几点老年斑的手、打在耿浩的手心上,“你这孩儿!这种事当然要你爹娘和你表叔商量呀,你怎能自个跑来说,别招惹下人们笑话!”
姑婆似乎打了个太极,可耿浩愣是说不出理来……现在耿家人连西平侯的面都见不到,怎么商量?
而且,耿浩的爹娘有一次竟然说,别提那事了!
耿浩不是没有办法、才自己跑来说吗?
于是耿浩径直说道:“家父随口说过不提那件事,但晚辈觉得不妥。儿时表妹在京师,与晚辈青梅竹马,晚辈实在放不下;况早有婚约,咱们耿家怎能不认?”
老夫人听到后半句,脸色有点难看,语重心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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