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大手把他的狗爬字盖得严严实实的,从缝隙里我似乎看见了狗链,灌肠,露出等字眼。
一想到这些要用到妈妈身上我的下体却又没出息的硬了。
终于熬到放学了,心思溷乱的我根本没办法专心听讲,满脑子都是妈妈被调教的事情。
走在回家的路上时我的狗友李昆昆突然问黑子:“黑子,你是不是已经搞到了性奴啊,到时候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承诺啊,要让兄弟们也长一长见识!”
看来李昆昆耶看见了黑子写的那个“性奴调教计划”。
这时这几个人炸开了锅,纷纷要黑子带去干一干性奴,操一下性奴的骚逼,让自己摆脱处男生涯。
我心里想:“操,一个黑子就让我够恼火的了,要是你们一帮子人都去操我妈,那我还受得了?”
话随这么说,但是我的小弟弟却又胀了起来。
而黑子的态度却不置可否一直说着“看吧”“再说”之类搪塞的话。
又到了周末,由于爸爸昨天晚上回来了,我又去他们的房间偷听,我听到了爸爸两分钟解决事情后爸爸沉沉的呼噜声妈妈重重的叹息声。
当听见妈妈穿起拖鞋的声音时,我吓得赶紧往最近的房间厕所跑,但是我听见妈妈的脚步似乎也像是往厕所跑的样子。
还好这间厕所带有一个洗浴室,我赶紧钻进浴缸然后把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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