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如实说:“几个高中生在餐馆给那个女孩开欢送会,其中有两个她的追求者发生了口角,周围人没劝住,一位给另一位揍上了病床。”
说完,警察一愣,心直口快道:“嘿,跟你们情况还挺像的。”
“……”
“什么欢送会?”
“那个女孩要转学,听说成绩挺好要转去一中,那可是江城市重点啊,我母校——”
视线正中突然闯入一个黑影,直奔长椅。警员的声音渐渐淡出耳道,变得遥远、模糊、嘶哑又难听。
男人神色焦急,脱下外套披在女孩瘦削的肩背,随后揉了揉她的发顶,摘掉她一侧耳机,在她面前蹲下。
太吵,距离拉得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女孩盯着地砖,对男人的到来没有任何回应。
却也对他亲昵的举动没有任何拒绝。
“会牵连到她吗。”
“啊?”警察用笔挠挠头,“哦,不会不会,其实这事跟她没啥关系,就是来做个笔录,然后大晚上我们也不放心她一个人走。嗯…那个应该是她家人吧?”
“谢了。”
沈迦宴冲警员点了点下巴,重新戴上耳机,插着兜径直朝大门走去。
那些不堪入耳的谩骂都抛去身后,他步子很大,如一阵清风拂过,拂动她耳侧散落的碎发,带走一丝薰衣草的苦涩。
当晚,沈迦宴失了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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