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伟不想把老迈的赵振晾在一边,于是特意问起赵振,“大哥,你刚从京远那来,医生都具体说了什么?”
赵振稳稳坐在椅子上,情绪稳定后,说话也靠谱了,“我也从医生那询问了,京远这个病,多亏了老弟你干预得及时,把京远留住了,没让他再一个人发展下去,要不然就真得会疯癫掉了!”
舒昙不屑于赵振对立伟的感激,冷声责备道,“哼!这孩子早就开始服用抗抑郁的药了,你这个做爸爸的知道吗?”
赵振被舒昙数落得羞赧不堪,低声说到,“哎!是我疏忽了!京远上高中后就像是总躲着我似的,我就很少与他好好谈心了……医生和我说,他在和京远交流的时候,发现他抑郁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很久了!至少有三年了!哎~我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立伟补充道,“大哥,京远在学校附近的青年公寓租了个小公寓,自己单独住,这些你都知道吗?”
赵振果然不知道这些,“啊?是吗?他从来也没有和我们说过啊!应该就是他自己出去住后才会慢慢抑郁的!”
夫妻二人听到赵振这说辞,也已经感到无语了……他确实已经失去和年轻人谈心的能力了。
赵振继续说着,“医生还和我说,京远可能是独自一人惯了,为了寻求安慰,也可能受到了某些电影或是小说情节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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