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安全地、很舒服地躺在床上,满脸苍白,像极了一个宿醉未醒的年轻人,床边搁着一只铜盆,盆里倒很干净,因为呕吐物早就被清干净了。
范闲昨夜出宫时还是被大内统领燕小乙发现了,范闲的脸白不是装出来的,呕吐也不是用药物催的,而是燕小乙的那枝箭上所挟的劲气真的伤害到了他的内腑,胸腹间一阵烦闷,大约需要将养个几天才能好。
想到那噬魂夺命的一箭,范闲依然禁不住害怕,当时如果不是自己在生死之际又超水准地爆发了真气级数,只怕自己真的会被那一箭射死。
隔着那么远,这一箭依然有如此威力,真是难以想像,看来那位大统领已经拥有九品以上的境界,随时可能迈入人间最巅峰的那层。
装醉养病的数日内,范闲在殿上的“诗仙表现”早已传遍京都,几日里踏槛来访的士子权贵不知凡几,但是范建都冷冷地挡在了外面,说自己儿子当日耗神过度,需要休养。
但是范闲觉得这三天是自己两生中最漫长的三天。黑箱子就在自己床下,钥匙就在自己手里。没有什么诱惑比这个更大的了。
在第三天晚上,在五竹的陪伴下,范闲用那把钥匙插入黑箱子那个黄铜钥孔打开了箱盖,用五笔打字法解开了密码,范闲在心中暗自猜想了许久的那件事情,终于得到了最有力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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