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那根扎在奶头上的钢针,随后闭上双眼,紧紧咬住嘴唇,没有做任何回答。
“不说?那我就再扎!”一根、两根……钢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女人的乳房。每刺进一根钢针,范闲就问一句。
然而从女人口中发出的,除了尖厉的惨叫之外,没有半句他想得到的口供。
不一会儿,司理理的两个奶头上被刺满了闪闪发亮的钢针,鲜血流满了乳房,看得王启年头皮发麻。
姑娘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头发披散开来,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
终于,她的头低垂下来,疼得昏了过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头,更加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
范闲揪住她的头发,使劲摇晃着,再一次发出拷问。
然而,回答他的仍旧是顽强的沉默。
范闲恼羞成怒,决定对女人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用刑。
范闲走到捆绑在刑椅上一丝不挂的司理理面前,看了看那两个被针扎得满是鲜血的奶头,冷笑道:“司姑娘,没想到你的奶头这么硬,不怕针扎。但不知道你的下身是不是同样的硬,咱们试一试好吗?”
说完他对身旁的王启年喊道:“把她的腿再绑紧点了。”王启年把她的小腿紧紧绑在椅脚上,这样的姿势使她的两腿大大地打开,露出她的阴部,司理理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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