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栖梧的手落在洛九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敏感,被她用指腹轻轻一按,洛九的身体就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记住这种感觉。”
向栖梧的声音低了许多。“不止要疼,还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谁才是能让你舒服,也能让你难受的人。”
她的指尖开始慢慢摩挲,力道时轻时重,林墨绮则凑到她颈窝不停亲吻,偶尔用牙齿啃咬那处柔软的皮肉。
洛九被夹在中间,快感与羞耻像涨潮的海水,一遍遍漫过神经的堤岸。
她想挣开,绸带却像长在了骨头上,勒得手腕泛出青紫色的痕。
这双手曾在十八巷攥着滴血的短刀,把对手的喉咙划得像破布,此刻却连根细带都挣不脱。
想求饶,牙关却咬得死紧,可小腹里那股陌生的热流越积越满,终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但她还是死死咬着唇,唇瓣被抿得发白。
向栖梧的指尖在洛九大腿内侧停住,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琉璃灯的光落在洛九紧抿的唇上,那点不肯屈服的倔强,像根细针,轻轻刺了向栖梧一下。
“还咬?”
她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
下一秒,向栖梧的手松开下巴,转而扣住了洛九的脖颈。
不是用力掐,而是用指腹在洛九颈侧动脉上轻轻摩挲,像把玩一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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