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关上,堂屋里只剩下普洱的余香。
林墨绮戳了戳洛九的后背,惹得对方疼得嘶了声:“看来这位沈小姐,对你很感兴趣。”
“胡说什么呢你。”
洛九的喉结滚了滚,却被向栖梧按住肩膀。
“她的话半真半假。”
向栖梧的指尖在黄铜钥匙上摩挲,“军火库得派人去查,别中了圈套。”
她抬眼看向洛九,眼底的红痣在光影里浮沉,“三天后的酒会,你留在阁楼养伤。”
洛九刚要反驳,就对上邝寒雾从里屋走出来的眼神,对方手里拿着支装着碘酒的针管,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还想出去?”
邝寒雾的声音冷得像冰,“先把今天的药喝了再说。”
林墨绮笑得直不起腰,看着洛九蔫头耷脑地跟着邝寒雾往里走,忽然凑到向栖梧耳边:“你说,沈昭奚会不会真的对洛九有意思?”
向栖梧端起茶盏,茶雾模糊了她的眉眼:“不管有没有意思,沈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善茬。”
她望着窗外飘来的云,指尖在茶杯沿轻轻划着圈,“三天后的酒会,才是真正的刀光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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