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艾自始都没有完全失去知觉,受酒精影响的是失去了平衡和迟缓了反应,从被我撞到,到带她回家,替她洗澡更衣,最后陪她休息,这过程她全都知道,她只是懒得清醒罢了。
每一天,都是她在取悦男人,曾几何时让男人服侍过?
她干脆任我摆布,她比较稀奇的是,我偷偷吃过她一两次豆腐,竟然没有其他继续的行动,让她有无比的好感。
她还是握着我的手,一语不发,我站起身来,才感觉全身酸痛,尤其两臂和腰部,酸得让我咬牙切齿。
小艾见我吃紧的表情,觉得十分滑稽,忍不住笑起来,我也坐在床沿陪着她傻笑,她手上用力,想坐起来,我帮她一扶,她挺直了上身,那棉被滑落到腰腹,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上半身,我连忙解释:“刚刚,你吐脏了衣服…”她摇摇头,缩起双腿,左脚脚踝的扭伤在隐隐作痛。
“你…”,她说:“你帮我到冰箱拿一点冰块,再帮我取一条毛巾,好吗?”我连忙去办,动了几动之后,就觉得身体没那么酸了。
将冰块和毛巾用一只小脸盆装着,拿来给她说:“还记得我叫阿雄吗?”她接过来,摆在床上,仰头对我说:“你记得吧?我是小艾。”小艾将冰块包裹在毛巾里,然后绑护在脚踝关节处,将整个左脚脚盘都固定住,当她曲脚包扎时,我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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