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席芳婷给自己灌肠多少次,没数,也没记,因为心里斗争的缘故,所以我只是看着,看着席芳婷一次又一次的将水管插入自己的肛门,又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喷出肚子里的温水。
看着这样的席芳婷,我感到一阵心痛。
虽然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她不过就是过客,也注定了只能是个过客。
可是当我想要将席芳婷从刚刚在我心里占据的位置挤走的时候,我却发现我做不到,不但挤不走,反而有一双手紧紧的抓着她,将她不断的往我心里那片最不愿意被人窥探的秘密中心拉。
本想对席芳婷吼叫发泄,可是那双手的主人,劳伦库博,却出现在我面前。
她金发,碧眼,高鼻梁,深眼窝,坚挺的大胸脯,挺翘的丰满屁股,纤细的腰身,浑身散发着阳光味道的健康女孩,带着满脸的成熟和抑郁,怀中抱着她的小宝宝,将正在给自己灌肠的席芳婷死死的挡在身后,保护着她。
正当我满心愧疚的无以复加时,她们母子俩又化成一大一小两座墓碑,并列阻隔在我和席芳婷之间。
面对这样的情形,我只能发出一声长叹。
我从席芳婷身后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轻吻着她的后背和脸颊,过去的愧疚与悔恨向猛兽般向我扑来,让我惊恐的想要找个地方躲藏。
为了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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