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是一脸鄙夷的看了这两个二世祖一眼,搂着芬奴的小蛮腰,跟着人流走向餐厅。
之后日子就有些无聊了,因为没什么事情可做只好和那两个土老帽混在一起了,互相交换女奴行乐。
倒不是没地方去,也不是不想去,官方也不限制我们的自由。
我们也想出去骑马,和别人聊天,跟别人交流下调教的心得,可是怎奈语言不通,没法说话。
所以我们不是不想出去,而是压根就没法出房间。
我剩下的这点英文单词,除了能问声好,也就就只能问声好了。
除了看懂了一个大大的pass之外,至于官方给的这十张文件纸上的字,除了几个常见的英文之外,是一句也看不懂。
在一群洋鬼子面前除了笑着点头,就是点头笑着,再没别的表情。
不在房间里待着还能干啥?
也不怕说出来丢人,要不是吃的是自助餐,真能给活活饿死在这里。
为啥?
这群白人鬼子的菜单上只有字,没有图片,怎么知道点的是啥?
万一点一桌子什么生蜗牛啥的,自己不吃,再换个生豌豆蘸酱啥的,怎么办?
因为我们隔壁桌子上的几个洋鬼子就点了这两样吃。
所以,老老实实的吃自助得了,看啥好吃就吃啥,也不用花什么冤枉钱,多简单。
不过好在有自己的女奴陪着解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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