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我语无伦次的说:“妈妈,您也要想要的……给我好不好,我……我会比爸爸好的,我会让妈妈舒服的。”
“你真的是疯了。”
“对……我是疯了,妈妈就当我是疯了。”
我放开了手,妈妈像忽然获得氧气,急促地呼吸,乳端拉长的蝌蚪状汗珠描摹着上面的圆弧,有些则悬在乳房高处,薄薄一层香汗润泽了妈妈本就白皙凝滑的肌肤,细细的一排排好似颠簸着的雨露。
我会让妈妈舒服的,我能让妈妈舒服的。
我脑子里重复回响着这些声音,手各自把住妈妈酮体两侧,依依不舍随头部下移,舌头放开了妈妈身上汗渍,如是划开一道口子,而这道口子,就要划到了她最神秘的下体处了。
妈妈似乎没有过口交的经验,双手撑着床仰起上半身:“你……要干什么?”
我可不敢说要舔妈妈的那里,酩酊大醉了也不敢,这是长期养成的潜意识使然,不受欲望引导。
妈妈窘迫的曲起了腿,将我逼下了床。
说来也是巧合,床的高度刚好到我膝盖上面,勃硬翘昂的肉棒顶起校服上衣,红得发紫的冠头直指美母下体,透澈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沿着冠头流到筋肉凸显的茎身,兴奋得一跳一跳。
这时,要让妈妈舒服的念头又充斥着我的大脑,在妈妈蛇腰上摸了一把后,我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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