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按得不舒服,妈妈耸耸香肩道:“你哪来这么多问题?”
“我问我爸一个问题还不行了?”我觉得岂有此理。
“请个假给你妈妈请罪……”老爸赔笑,好像是真累了,找了张椅子坐下,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吁吁道:“爸爸呢,是做了些违背承诺的事,这不想给你妈妈认错么,你妈不给机会。”
我和姐姐互相对视了一下,忘了按摩,妈妈又耸一耸肩,暗里不知道是在表达我不按了的不满,还是怪我跟姐姐开小差。
“唉……”
老爸怪腔怪调的叹气,继而说道:“女儿儿子都不帮帮爸爸,这家要散了,日子没法过咯。”
“你胡说八道什么!”妈妈将杂志薄扔桌子上,愤愤然面向老父亲。
“你看你,我这才要开口跟你解释,你就发脾气了,怎么沟通呢?”
“这是沟通就能解决的问题?”
“那问题在这就要解决,俩夫妻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的,我和泰荣之间……”
“你闭嘴。”妈妈躁急打断老爸的话,侧目端量着我跟姐姐,压低声音道:“孩子都在这呢。”
家庭素来是妈妈的逆鳞,从老爸随口一句半玩笑话,激得妈妈这么大反应就可以看出来。
倘若妈妈的逆鳞是家庭中的姐姐和我,爸爸的逆鳞也是家庭,姐姐的逆鳞是我,那我的逆鳞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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