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华海。”
我愁着脸不说话,妈妈温温柔柔看我几秒钟,当着我和姐姐的面打电话让市财务的人调查黑子同学的家属情况,并说了要给他母亲发放抚慰金,看这个气魄,其实妈妈早就调查清楚了,只不过是在给我求个心安,再去说什么已经没有意义了。
有时候真不知道说是妈妈无情好,还是世道本就如此好。
或者就像妈妈说的,只要知道母上大人在乎我,这样就足够了。
心中五味杂陈间,姐姐拎着我的手指,拉着让我靠在她肩膀上,什么都没说。
“何恨苦……”
我头一次念出黑块头同学的名字。想到(孔乙己)那句完整的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何恨苦……何恨苦……人如其名,名如其人。
往下的几个小时内,咱家那些我没见过面的七大姑八大爷接踵而来看望,别的不说,家族的女人都挺贵气漂亮的,妈妈姐姐和亲戚客套着谈话,无聊时我通过病房玻璃窗的单向透视膜看室外,见到那个唇下角有颗美人痣的贵妇,不过可能是我看错了,疲倦着我也没出去确认。
亲戚都离开后,妈妈叫来医生和护士给我做康复检查,这当中包括确定有没留下创伤后遗症的心理医生。
初时一系列检查都正常,到心理咨询环节我没耐性了,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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