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是……要林林给岳母……”
见珂姨双腿抖得像一个煮过火随时要顶翻盖的模样,我心软道:“实在站不稳就蹲着吧。”
可能这些话对于没有摄入春药的珂姨来说真是刺激太大了,她仿佛是得到敕令,忽儿软泥一样以鸭子坐的姿势蹲了下去,半裸的蜜臀压着自己的小腿,我居高临下可以看见被我不觉意撕裂的裙布,借着浸润嵌入到股沟,又因其略略撅起来的缘故,酷似一条狐狸短尾巴的情趣道具。
我由衷的欷歔:“岳母真骚……”
珂姨双手撑在地上,屁股坐着油亮的丝袜小腿,根部从侧面露出被丁字裤细绳勒出的肉环,头微微仰着,先前已空洞得不像一个活人的媚眼,居然还保留着三分透辟:“你才骚呢~”
唯恐她会和姐姐那般突然的拒绝,我摸着珂姨美艳脸颊上的疤痕,像在爱抚一条宠物:“珂姨你的脸怎么了?”
“哼唔~”
珂姨压抑着疼痛却又享受的抽咽,每当手指刮到她伤痕鲜红的位置,珂姨总会不直觉地发出这种声音,脸蛋痴恋的往我手掌心钻,诚然等待着调教的骚态。
没聊赖再去过问她脸颊上的伤痕是怎么回事,我抓住自己的裤带连同内裤褪至膝盖,早就勃硬的兽根上发条一样弹出,黏糊在肉棒前端的前列腺液跟着上翘的摆幅拨到珂姨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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