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朝晨,还没到退房的时间我破天荒的比姐姐起得早,严格来说就没怎么睡觉吧,跑去换好烘干的衣服,再去洗漱路过卫生间门边,想起散落在地上的胶囊药已经被客房清扫员打扫过了,心中有飘过一丝疑问,不过没多想,赶快收拾自己要紧。
进到卫生间,乌泱泱的,居然看到凌晨被我唾手扔掉的丝袜完美无瑕挂在钢子架上,还熨得平平整整,心想这清扫员阿姨是真懂啊,我取下来放在鼻尖闻了闻,臭的,就那种泡了很多天的潮藻味,揉成一团扔进马桶里开水一冲,姐姐的丝袜就这样被消灭证据了,在家不扔是怕堵马桶,在酒店就随便。
“吓……”
刚睡醒时候也没觉得多困,反而冲了一遍冷水后开始打瞌睡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立盹行眠的张大嘴巴边揉着脸蛋边走出卫生间,但放下手时就见到姐姐站在纱窗门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嘴都没完全合上,半张着正对着姐姐,调调视线兴冲冲叫道:“姐姐!”
姐姐眨了下桃花眼并无回应,更别说像往常那样走过来搂我了,很豁然的将墙角上的灯打开,也没说话。
卫间的灯一开,我顿时看清姐姐黛眉倒蹙的玉脸,谈不上生气的样子,但就是有种含嗔的气氛在里面。
许是木榆脑袋都能感觉到不对劲,我一改乖戾的语气又叫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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