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活要带我去医院,我不依,用手机导航查了查附近,最后在学校对面商场一层的小诊所简单包扎一下。
其实皮毛伤无非就擦擦药做个消毒,再开点西药吃吃啥的,我姑且为过姐姐这个关卡,没当回事,姐姐却显得很紧张,一个劲儿逮着医生问长问短、聊天聊地聊神仙,帮我消毒包扎的医师或许拗不过姐姐的再三请求,伤痕本来包一层纱布就可以了,结局活生生给我包到足足有四五层。
这下好了,我现在弯个腰都嫌难受,因为腹部被厚厚的纱布顶住……“以后要是发现妈妈想打你,你就躲起来,要不你就打电话给姐姐,姐姐不要再看到你受伤了……”
日昳,我们从商场一层出来,姐姐诘责我不懂得保护自己,我想反驳来着,见姐姐桃花眼挂着千点啼痕,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受伤的是自己;说话时尾韵带有一丝颤娇,我也就由着她了。
“林大官人!!”
和姐姐步行到学府大东门,黎胖子在马路斑马线前方冲我大喊,边上黑块头同学也在,见到我神情一凛,远远的大声叫了我几次“恩人!”
我遽然想起要请他吃大餐的事儿,再想想口袋里只有一张可怜的毛爷爷,委实不舍得花这个钱,屁颠屁颠抓住姐姐的小手,头埋到她光滑的后颈,妄想这个“二百五”看不到我。
姐姐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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