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我被门外虚虚实实但铿锵的争吵声扰醒,一开始以为自己又做梦了,睁开眼睛没半秒钟就闭上,抹了抹床蓐,四肢摊直虚痿的半睡状态,直到听清了房间外的声音是出自珂姨,我才懒怠的用手搓搓脸蛋,在床上卷腹坐起来时,我无端吐了一口浊气。
自从见不到妈妈和姐姐,我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说什么寄情于珂姨……想来是荒谬。
推开门后,也许是在拉满遮阳窗帘的房子里待太久了,火辣辣的光线晒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顶着眩乱的视野,终于见到在阳台打着电话的珂姨。
这个阳台是直通大平层客厅的观光走廊的,和落地窗的阳台就隔了一个推拉门,其实我现在住的这个卧室,也有一个内置的通道门,从通道门出去,可以直接绕过横厅到大厅的观光走廊,简而言之,就是我的房间和这个阳台是链着的。
“珂姨……”带着些许起床气,我的声音沙哑而懒散。
奇怪的是,虽然和珂姨有过两次近乎疯狂的性交,隔天再见到她时,总有一种如若初见的即视感,和妈妈有异曲同工的……隐隐的距离感?
我边想边走过去,阳台顶的遮阳石棚使这片小小的空间显得略微阴郁,当我不小心磕到脚下门的轨道槽,“啁……”的一声,感应灯亮了。
惟见珂姨应激的耸了耸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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