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里,”妈妈摇了摇穿着高跟鞋的脚板子说:“妈妈是这里崴了”废话!
我当然知道老妈是脚踝崴了,难道还能崴了大腿根不成?
不过转念一想,妈妈很可能是不想点破,在给我台阶下。
“哦……”我假装如梦初醒的应声,双手离开妈妈的大白腿转而抓握着她的小脚丫,谨慎询问:“按摩脚……得脱鞋子?”
“妈妈?”短暂的得不到回应,我就又急问了一遍。
“想脱就脱呗,事儿这么多”
得到母上的谕旨,我放松了很多。
像对待出土文物一样,我每一步都格外的小心,轻盈的按住高跟鞋背,托着鞋尖将秀气的脚丫子给捞了出来。
当我打算脱掉另一只腿的鞋子的时候,妈妈出言阻止:“你干嘛?”
“另……另外一只鞋子不要脱吗?”
妈妈将光着脚丫子的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顽皮的晃着脚板:“就崴的这只脚,另外一只不用管”
我开始凭电影里的记忆,穷技的捧着白皙玉足轻摸重按,妈妈是天生的易汗体质,手掌覆在足背上如粘精油,手搓间距快一些的时候,甚至能听到“咕嘟咕嘟”的潺潺水声,平添一丝下流意味,亦与庄然的神圣脚丫形成强烈反差。
看到妈妈绯红色的指甲油的时候,想起颜色心理学里说红色代表着热情大方,不禁揣度妈妈内心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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