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这一切,她才害怕地说道,“而且……你本来就那么粗,射的时候,肯定顾不上我……如果我承受不了,被你干坏了怎么办……”
男人的呼吸无比粗重,仿佛感受到了那股极致的刺激。
“所以,沈渊……我也实在没想好呢……”,迦纱艰难地喘息着,仿佛在等待最后的指令。
唯一该发出指令的人,此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狂乱的痛意大喊着不要,快停下来,那是他最爱的人。
可另一股爆裂的火焰困住了他,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收紧,等待最终的轰鸣。
纠缠着,对抗着,撕扯着,倾轧着。
他额头低落着汗珠,他牙关死死的咬紧,他手中的塑料袋、纸盒似乎化为齑粉,他脚下伸出了无数双黑色的手,似乎要将他拉入地狱……
可不动,便是动。没有指令,便是指令。
迦纱慢慢松开了手,又轻轻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但是,都到这一步了,对吧……”
男人等待了许久,也冷静了许久。
长时间的适应让他不再如刚进入般失控,积蓄已久的欲望,又带来了澎湃汹涌的无尽动力。
他跪着挪到迦纱身前,让那个东西抵住精致的缝隙。
“沈渊……”,迦纱忍不住开口了,她声音有些颤抖,像是承受着另一种苦意。
看到男人停了下来,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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