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配合把俏臀抬高,摆出受孕最佳姿势。
生命的种子轰然炸开根植于她体内小小几寸沃土,世界也在刹那间再无杂音,只剩下两道悠长又均匀的喘息,当她将双手交叠环抱在程佳秀后脑勺的时候,还能清晰感受到秀秀身体的一次悸动。
如此一来,下午的绘画预约只能往后推迟。
周日,下午。
上了六天课的学生们难得休息,大部分同学都离校或者待在寝室里睡懒觉,还有少部分人已经早早进入教室自习。
四中东边综合楼(旧),6层,多功能媒体教室,画室挂上了正在使用中的提示牌。
教室中央被清理出来一块区域,只放了一把很大的座椅。
曲琪端坐着,穿了一件连衣半身素白长裙,上半身额外套了一件牛仔小外套,修长笔直的两条玉腿并叉向同侧,鼓起的双峰将抹裙撑起只留下中间一道深邃的雪壑。
她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慵懒的用一只手支着座椅,目光停留在绘板后时不时探出头的程佳秀身上。
“秀秀,”她觉得有些事还是有必要和他明说,“我是说……”
“老师,虽然今天是周末,但是现在是白天,要是我们有点什么动静的话,搞不好真会有人过来的。”
这什么跟什么?他不会以为自己想在这里和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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