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窗台上,祖宗大人坐在那里,月光很依旧,风也很依旧,没有变过。
月光依旧把她绝美的脸照得朦胧不清,风依旧把她的白发撩起,幼美朦胧的小脸上,显不出一分欢意,月光披洒,渡了一层银屑。
那一缕缕白发,随风拨动,舞动的白发,轻柔宛如雪白精灵之舞的白发。
那绝不是岁月带给她的痕迹,那是银月予她的绝美赞叹,在那发丝间镀上的银痕,那样的闪,闪着拼命想要夺人眼目,却无资格衬托她的美一分。
不知是不是血脉间的心有灵犀,或许只是偶尔的回身一瞥。
处在黑暗中的双眸,与沐浴着绝美月光的美眸,都对视在一起。
不多觉久,两双眸子便都颤抖了。
月光只在窗台一隅,在洁白的地板倒映着窗台的影子,窗台的影子倩影幽坐,看不清美脸露出的表情,或许本该是不清的。
木由处在黑暗中,月光都照不及的地方,脸本就看不清。
祖宗大人的幼脸被月儿抚着,于是美得也让人看不清了。
木由的双眸只与祖宗大人月似的大美眸对视了一眼,互相就匆匆别开,没有一人敢多对视一刻。
他是怕眼中的悲伤让祖宗大人知晓,知晓他的失落,担心她会为自己悲伤一分。
而祖宗大人为什么不敢与他对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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