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干净利落,乃是自右至左入刀,施刀者不是左手反持便是右手正持,其中差别太过细微,陈哲也瞧不出太多端倪。
这伤口刀痕怕是再难看出些什么,陈哲只能转头验看这些尸首配属箱里的随身物件——其实也就只是被发现时候身上那一套衣服而已,几具尸首被发现时都是身无长物手无寸铁。
这一查倒是有些意外惊喜,陈哲在干瘦男子的衣摆上发现了一处特殊的污渍:“老徐,你来看看这处污渍,可是香灰?”
四具尸首除了一刀毙命的伤势之外,最为特别之处大概便是身上的衣物,第四个被发现的妇人身着一身白衣,第五名矮胖老者则是一身黑衣,这第六具尸首青年男子又是一身白衣,昨日发现的中年汉子还是一身黑衣,翻看卷宗记录,最早的三具尸首被发现时,衣着依次是黑白黑……单数黑衣,双数白衣,毫无疑问这不是巧合。
衣着颜色背后的深意,陈哲暂且还推断不出来,不过这第六具尸首身上的白衣总算是留下一些草蛇灰线。
这人是在一个阴雨天被发现的,这件白袍上沾染了不少泥渍,唯独下摆这处污渍质地特殊,陈哲常在佛堂里跟本慧、元能等淫尼鬼混,身上少不了沾些香灰,看这处污渍眼熟,质地模样像极了被抹开的香灰。
姓徐的老仵作低着头认真研究了一番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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