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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惩罚的继续,李慈姝报数的声音软化了不少,由最开始的尖锐渐渐变得娇媚起来。
虽然裴轩所用的力度没有多大变化,但白花花的屁股肉确实比皮包着骨头的手掌痛感更低,强烈的催情效果很快就超过了痛觉,中年美妇就像一只淫贱的雌兽,在戒尺的抽打下淫水直流,沿着大白腿的缝隙缓缓淌下,悄然在李慈姝的赤足下形成了一汪浅浅的水洼。
“二十……”
打完了二十下,裴轩收回了戒尺,走到了李慈姝的正前方,他望着中年美妇酡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双眼,不由得轻笑一声说道:“知道自己有多骚了吗?”
“我……”李慈姝对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难以置信,又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地拒绝承认现实,“贱奴……不……不清楚……”
“啧啧,贱母狗还在嘴硬呢,看来惩罚得远远不够啊。”裴轩摇了摇头,再次举起了硬梆梆的戒尺,“接下来的二十板子打在哪里呢?对了,就那你这对圆滚滚的奶子开刀吧。”
说罢,不等李慈姝反应过来,高举的戒尺就迅速挥下,啪的一声抽在了李慈姝右乳的雪白乳肉上,打得香瓜般的乳球震颤不已。
这奶子可不比屁股经打,李慈姝那成熟娇美的面容疼得扭曲起来,凄美的尖叫脱口而出,紧接着才是一声找补回来的报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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