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徐天琼应了一声,不敢迟疑,立刻便手脚并用,缓缓向门口爬去,向上翘起的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摇晃着,裴轩则手握着狗链末端的皮套,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欣赏着已经犬化的御姐道姑用四肢爬行的淫态。
一出房门,便有一股轻飘飘的冷风袭来。
徐天琼的道袍系得不紧,领口大开不说,屁股的部位还被裴轩撕开了口子,冷风顿时从畅通无阻地穿过了徐天琼的全身,冷得她一阵轻颤,乳头、蜜穴和肛门都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冷风过去之后,徐天琼的身体不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绷得更紧了。
徐天琼知道虽然酒店的走廊不是人山人海的大街,但依然随时都有可能从哪个门里走出一个陌生人,看到自己的这副贱样,说不定还会拍下照片录成视频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堂堂玄元观的长老,当今江湖中芳名远播的天琼仙子,不过是一条屁眼里塞着肛塞尾巴的贱母狗。
徐天琼越想,脑袋就垂得越低,可身体却越来越热,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激烈,不仅是因为紧张,更是由于兴奋。
徐天琼的呼吸渐渐急促,变得口干舌燥,但蜜穴中却不断溢出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动静无比巨大,每一声否彷佛在敲打着徐天琼的心灵。
“我就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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