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抱着她低声地抽噎着,苏韵感觉到了不对,连忙抚摸着我的脸蛋无力地问我怎么了。
我的喉咙用力地咽了下去,强挤出笑容看着苏韵说道“你昨天喝了假酒..。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
等到我把苏韵从医院接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我们两个人回到家,我故作坚强地让苏韵好好休息,我去给她买点东西煮给她吃。
茫然地在商城里走着,我的念头只剩下一个。
吃完这顿饭,我和苏韵就离开这个城市,这个让我觉得如此肮脏的地方。
我不愿再有任何后续事情,哪怕瞒着苏韵一辈子也好,我不能我经历的痛苦,再让她经历一次。
可是当我回到家,走进卧室看见苏韵瘫坐在地上,而她的手腕正流出腥红的血液以及她手腕旁那菜刀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有多么愚蠢。
我怎么可能瞒得住,或者说,苏韵怎么可能那么傻,我还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可那是她亲身经历的痛苦,怎么可能因为一点药效就全然忘记。
我嚎哭着拨打了120求医院快来救我的苏韵,然后把卫生间所有绷带都拿出来缠在苏韵手腕的伤口上并用力捏着她的动脉上方不让血液再输送到体外,我们刚从医院离开不到一个小时,此时又回到这里。
待到苏韵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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