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之后吓了一跳,离我预计婚礼大概还有两个月,难道这两个月我都必须要锁上男用贞操带吗?
这样万一我有欲望了怎么办?
正想要出声拒绝,没想到佳祺又抢先说:“两个都答应了,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看着佳祺坚定的眼神,我也就点头答应了。
于是蔡头就拿出来两套金属贞操带,一套男用一套女用,女用的那套还附有金属胸罩,上锁之后我们两个可说是毫无性行为能力,看来真的事要憋到结婚当天了。
当佳祺在蔡头家门口送我出门的时候,轻轻的吻上了我的脸颊,轻声的说:
“不要介意,你快点去筹办婚礼吧!两个月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我会爱你一声一世。”有了这句话,我鼓起了万丈的勇气,豪迈的踏了出去。
整整两个月,我都老二都锁在金属套框里面,没办法和女人做爱,也没办法自慰。
开始的时候还好,到最后十五天的时候我简直快崩溃了,开始出现恍神的症状,看到公司女同事阿娜多姿的走路身影,都会让我崩溃,跑到厕所里面拼命的用冷水冲脸,让自己冷却下来。
婚礼好不容易筹备完毕,婚纱照也陆续完工。
等到婚宴前,菜头依照约定把佳祺送到了会场,然后就伤心的打了机票出国去了,并且将钥匙托给快递公司,待婚礼结束后当天送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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