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中了计,却偏不说破。
终究那泪还是落了下来,滚烫地浸湿了枕褥。
歌姬便用那灵巧的舌尖,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却一个字也不曾追问。
问它作甚?她心如明镜,比谁都知道这传统的贞洁女儿家经历了什么。
那雷霆万钧的快感,连她的脑子都险些碎了,心智都几近溶解,一个只尝过虚鸾假凤的小猫儿,又怎能不惊慌?
她只是愈发温柔地搂紧了那具微微发颤的娇躯,指尖却故意在那几处最敏感的软肉上若即若离地厮磨。
此时此刻,黑猫只觉自己身陷囹圄,那双手既是抚慰也是审讯,每一寸肌肤都被重新标记,既有无言的探询,又有恶意的玩弄。
她泪眼婆娑,咬紧银牙,将那羞耻的呜咽尽数咽回肚里。
可那娇躯却诚实得可怕,仿佛被那根肉棒撑开的记忆尚未消散,正无声地渴望着更粗暴的填满。
可这坏女人,犹嫌不够!
她竟还要做上一场忏悔!
娼鬼般的歌姬将早就不存在的贞洁被那奸夫凌辱夺走的细节,冠以“懊悔”之名,如数家珍,一字一字,一句一句地亲手喂给黑猫。
她每说一句“都是我的错”,那轻颤的尾音便在黑猫耳中化作那日耳畔的喘息,教她愈发心乱神迷。
她面上是梨花带雨,心里是算盘铮铮。
这份恶毒心思,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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