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懒得费事,便在那酒里下些迷药,一杯下去,人事不省,任人摆布。
再或者,连药都不必用,只消将门一关,让主人直接扑上前去,撕扯衣物,一番强暴下来,任凭你是贞洁烈女,也只得乖乖认命。
嘿,话虽如此,可这歌姬却嫌那等粗蛮法子太无趣了,毕竟过于简单粗暴玩个一两次倒没什么,但翻来覆去的上演就着实没什么意思。
她家主人是何等人物?那是神一般的存在,怎能让主人觉着无聊?
于是,这歌姬便使出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尽了浑身解数来要为每一位女子,都量身定做一出好戏。
若是那聪明伶俐的女孩,她便故意露出些破绽,设置些谜题,让女孩自己疑神疑鬼,反倒一步步走进死局;若是那天真纯洁的女孩,她便先与人家做个虚鸾假凤的恋人,待她尝到些许甜头,再哄着人家把一颗芳心交出来,又让那主人扮作入室侵犯的淫贼,当着她的面奸淫一番;至于说那些个萝莉幼女,歌姬最爱的便如那老母亲一般,哄着掰开那一双双裹着白丝的细嫩美腿,叫她们软软糯糯地喊着爸爸,再由主人将恩宠赐下。
这等淫邪细致的心思,端的是古今少有。
总而言之,这歌姬深知,不同的女孩须得用不同的钓饵,方能钓出最妙趣横生的滋味来。
此事既关乎趣味,又关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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