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触碰过的大约是骨瓷茶杯的边缘,是水晶高脚杯的杯沿,是银质餐具那被抛光到能映出人影的曲面。
它在那些器物上留下过淡淡的红痕,像是一枚又一枚精致的印章,证明着这双唇曾经在哪里停留过。
那些被它品尝过的东西大概也都配得上它的身份。
毕竟无论是手磨咖啡表面那层油脂的醇苦,米其林后厨里精心烹调的酱汁,某瓶比黄金更昂贵的红酒在醒过之后散发出的浆果与橡木混合的芬芳。
——这双唇生来就是被美味供奉的。
但偶尔,大概也会有例外。
千夏我的目光落在那饱满的下唇上,想象着另一种画面。
如果有朝一日,与其说是被暴力征服更应该说是被欺凌的金发美人因为暴力而失去了往日的骄傲。
那么想必这双唇被迫品尝的东西就不会再是那些精巧的美味,而是另一些带着更原始黏稠的腥甜白浊浓精。
那些东西会沾上那抹被昂贵口红精心描画过的唇面,把烈焰般的红裹进一片黏稠的白里。
不是像骨瓷茶杯那样留下一枚精致的印章,而是整个唇面都被覆盖与浸润,最终被那种不属于任何米其林后厨的味道彻底占据。
她会尝到那个味道的,而且不是用舌头去品,是那个味道自己渗进唇缝里来。
然后那双唇微微分开了,一截粉嫩的樱舌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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