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我当然知道这个想法非常皇帝的金扁担。
但贫瘠的大脑之中除了这个猜想以外,人家就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一身肌肤养成这样。
然后皇帝的金扁担还继续往更不该想的方向滑了过去。
这样的肌肤如果被用力握紧的话,大概会留下很久都消不掉的痕迹吧?
指尖陷进去的时候会感受到那种饱满的弹性,松开以后却会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指印,像是被春风吹皱的湖面,要好一会儿才能恢复平静。
如果是在更隐秘的地方,并且力道再重一些的话,想必那些痕迹大概会变成更深的颜色,像是玫瑰花瓣被揉碎以后染在雪地上的汁液那般,让人怜惜的同时又让人兴奋不已。
千夏我猛地把这扇危险的思想大门关上了。
车窗落下的那一刻,恰好有一束光落在她灿金色的的秀发上。
并非那种基于对金发碧眼的喜欢而染出来的,以至于会在发根处露出原形的虚伪金色,而是从发根到发梢都浸透了阳光一般浑然天成的灿金色。
光线沿着发丝的弧度流淌下去,在发梢处碎成细密的星屑,像是有人把一整个午后的阳光都纺进了那匹流苏般的长发里。
那如同璀璨匹练的金色长发本该是自由的。
它本该只属于晨风,属于午后的光,属于那些温柔地穿过它的不带任何重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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