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作为精灵的悠千夏就知道这样的画面,不过是让人浮想联翩却又始终不可能得到满足的可悲错觉罢了。
而最要命的是那条领带!
深色的领带本该笔直地落在胸前,此刻却又仿佛理所当然地陷入了那道被衬衫勾勒得清清楚楚的深邃沟壑之中。
领带服帖地贴合着那道弧线,像是被收纳进去,又像是在描摹着某种不得了的完美形状。
——可恶,好…好想变成那条领带。
千夏我的目光钉在那里,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非常不争气的念头。
——不!等等,人家明明是来看女王大人的才对!
这样想着的我就强撑着把视线往上拔,然后又理所当然的被击沉了。
和冷艳女王的发色相近的深色西装外套,就将玲珑丰腴的动人娇躯整个收束其中。
肩线笔挺,腰身利落,本该是少年气的轮廓却因为胸前那份无论如何都收不住的存在感,在禁欲的修身西装上撑出了一种近乎暴力的反差。
明明是来禅最普通的男子制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某种特制的礼服。
不,这样说其实并不准确。
因为此刻千夏我也终于算是明白了。
人世间的道理本该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连那庙里泥塑木雕的神佛,都要靠着一身金装才能换得世人尊敬。
可偏偏这样的道理,放在这位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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