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玉足会动起来,而且不仅仅是上下,还有前后。
用足弓贴着那根硬物的表面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到根部,带着一种女王施舍般的漫不经心且缓慢慵懒地摩擦。
那层黑丝会在摩擦中被磨得发烫,丝线的温度会从那根硬物的表面传递到足底,再从足底传递回那根硬物的表面,两种温度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烫了谁。
千夏我又咽了一下口水。
视线从那只玉足上移开,移到了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来的漆皮红底高跟鞋上。
那是一双千夏我叫不出牌子但一看就知道比人家全部身家都贵的鞋子。
漆皮的鞋面亮得能照出人影,鞋底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鲜艳到像是用鲜血涂抹过的红色。
它们一只歪倒在座椅下方,一只半搭在座椅边缘,朝天的鞋跟像是在等什么人把它穿回去。
千夏我想如果有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混蛋人渣把腥臭粘稠的白浊浓精射进了这双鞋子里呢?
是故意的吗?当然是故意的!
是那个蓝毛色鬼基于某种邪恶的目的,在金发碧眼的大美人把鞋子脱下来之后,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那双漆皮红底高跟鞋拿起来,然后把自己那些污秽的白浊尽数灌进了那双鞋子里。
灌进鞋口可不算是结束,是需要对着鞋口灌入后让那些白浊从鞋口一路流到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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