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千鹤的奶子,把她捏的娇喘连连的时候,我心中也悄然生出这个猜测。
大概是因为我日常接受色情大光球的色色试炼,再和蓝毛色鬼不断进行实操演练……所以这似乎让我已经对快感生出了一定程度的抗性。
虽然在体验快乐的时候这个东西基本上没有,但是我也已经能够切割出一定程度的思维来维持冷静了……这或许就是精神达到10点以后带来的变化吧!
“你们两个别玩了,快上课了。”
清冽如幽泉的声音悄然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入更衣室的鸢一折纸委员长也已经更换好了衣物。
我发誓,我一开始绝对没有看到折纸,至于说千鹤也肯定没有,要不然她可不敢在折纸面前对我做那些事情。
至于说听到了折纸声音的千鹤,更像是狗狗条件反射一样站直了身子,然后说到:“是,鸢一……同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千鹤原本想说出来的是其他东西,但是因为有我在才临时改口成为现在的东西来着。
千鹤以及折纸她们就有着类似的相貌,以至于在我第一次发现这个事情的时候,还在想千鹤难道是折纸的双胞胎姐妹吗?
虽然这样的猜测后来在千鹤那里得到了否决,然而并非双胞胎的两个女孩却在容貌上相差无几,也或多或少能够算得上堪称奇迹的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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